| 【1說「還好,線性的移動推移的報告出了。」
2說:"keep me blind from b4 single free "
3說「那是,點與線的相認」
4說「也許真的風了」
5說「那是千年虫的咪咪好不好?」
Okay..treat me as i broken gag.....總比混亂好?!】
.
.
點解咁鐘意推翻自己架... no balance.........
|
| |
| 如果是 小虫惹的禍 我蝦了 也蟹了 怎麼 浮了 沉了 才明白 有浮誇 無自解
錯誤的答案是 原來掛念的 是從前的自己
上帝 可以賜我一個復活的暗號嗎?
哈哈哈 ... (乾笑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xaQhLc9pW0 |
| |
| 原以為 只要好好的把那莫名的恐懼無力感收好 擠作一團 硬塞在箱子裡 卡的一聲鎖上 把鎖匙拋進黑洞 然後就可以大聲的呼喊我很okay 然後就可以頭也不回的繼續忙忙忙
直至 無心的人找回鎖匙 卡的一聲開了 那片靜止的塵埃再飛揚於半空 那股酸澀腐鏽再次侵蝕
怎麼騙回來的快樂如此脆弱 這麼輕輕一碰便碎掉?
原來 這隻烏龜是時候醒醒
....「整個世界 停止 不轉動 很寂寞 走在海邊 數著 螢火蟲 好困惑 想要的生活怎麼有一百種 不想掉進這深深 漩渦
整個海洋 擺動 柔軟地 舉起我 孤獨給我 自由 猶豫得 好感動 想要的生活怎麼有一百種 該怎麼走 誰來告訴我 wow
每當我背對星空 抱著地球 發現自己其實脆弱 不敢說 當我背對星空 不斷摸索 愛情漸漸萎縮 我猜不透 無邊的宇宙 哪裡有我要的生活」 |
| |
| 我穿戴整齊面對 瘋狂的 世界 不管今天 面對誰 微笑是必須 就算妳不在意 我微笑的原因 是我僅有的自信
我慌亂面對你轉身離開 不管未來 快樂 是不是 我的必須品 我只能 再一次 安靜作好準備 妳下一次出現
總在午夜夢醒 家徒四壁 是甚麼包圍空虛 好想把我的 全部都給你 一個人 多平凡 的期許 總在人潮散去 瞬間覺醒 全身力氣得不到安寧 從不曾揮霍 好想要揮霍 好讓明天繼續
我要的生活只有那麼一種 卻無法一個人 點滴的 過 直到今天還不能放開昨天的手 誰來 救我
.... 盧廣仲既曲 陳綺貞既詞 《好想要揮霍》 |
| |
| 26/02/2010 早已約定的攝影約會 前一天才決定地點 期待很久了 卻因怕天氣不好而放棄到郊區的念頭 腦中忽然閃過正逐步清拆的蘇屋 就決定了 出發
沒有陽光 是濕轆轆的春天 早上到校門找鄭小燕 樹花已謀殺了我幾楨菲林 吃過飯後就乘地鐵展開了蘇屋的探索 兩個路癡做好準備 事前準備了地圖 其實也挺喜歡這種憑地圖找地方的活動 (最近常發生在身上) 沒有甚麼 對路癡來說 這比較有滿足感
來到紅葉紛飛的街道 路人都匆匆走過 就只有三人在駐足 我和劉婷 也有萍水相逢的攝友
表面是三人在攝影 其實是美景攝人

大本擁腫 小枝卷曲 人謂之樗乎?

人在蘇屋 一切都很寧靜 卻也有點點的哀傷 人是閑 但不太適
看這寥廓的環境 到處碰到的都是老人 (不包括同是關心這地而來的攝友)

人也有點累 就坐下來


坐在石階上 山樹蒼蒼 鳥聲啁啁 萬物卻好像凝住了 包圍的 是孤寂的氣體 俯視那群聚賭的老人 他們快失去這個家了 會遷到哪兒去呢? 能找回生命最後日子裡的老朋友嗎?
我繼續走 來到另一個公園 看到另一些老人 他們坐得疏疏落落的 我又坐下來 在他們當中 這兒比剛才我一個人坐在石階上時更孤獨了 視線只有一點的婆婆 手握拐杖來回公廁的公公 樣子和眼神都是淒淒然的 我是有衝動上前跟婆婆聊聊 但她迴避我的眼神 看到我的微笑就別過頭去 我放棄了 來到另一邊 這一邊是一個口中唸唸有辭的婆婆 我又坐下來 她在默默計算如何用錢 口中算了一遍又一遍 我再望過去 微笑 她又別了頭 不一會兒 她就走了 是我這個外來者打擾了她嗎 我不知道 也有點內疚 其實自小沒有爺爺嬤嬤、公公婆婆 無法老吾老 想不到及人之老也有難度 人生的盡頭 裝載的是多少斤的心事 重得連別人的微笑也難以接受? 抬頭看到某座牆身上寫道「安居樂業」四個字 再往前一走就是「蘇屋清拆辦事處」 也真夠諷刺 心情有點重 再入眼簾的景物 都是朦朧的
在蘇屋裡的時間 大部分都是坐著的 劉婷後來說告訴我原來她想我是在思考如何攝影 攝影於我是甚麼呢 我並沒有長炮 也暫時未有意欲去買 嘴裡說愛攝影 拍的也不多 其實攝影帶給我的 就是多停下腳步 先靜心感受眼前的地方和景物 然後思考 最後才用相機記錄 人生中太多事情值得多思考 只是時間逼人 平常我思考太多 就趕不上別人的步伐 難得劉婷陪我逆著時間流 在這個屋村閒著 只是這次思考過後 我就不太想拍 也拍不下來的 天灰灰暗暗的 人淒淒然 心戚戚然 叫我如何取景? 最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沿計劃遊「巴士河」 胡亂挑了輛往慈雲山的 上車就睡 原本可以在九龍塘或黃大仙下車 那裡或會有多一點值得拍的景物 可是我實在貪睡 最後到慈雲山才下車 那裡只是屋苑和屋苑 本來尋幽探秘的意趣失了 和劉婷雙目而視 就決定乘小巴走了
|
| |